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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最后五分钟,我坐在电脑面前发呆, 看着时间就这么跨过12点,轻而易举地推开猪年的大门, 春晚里的主持人各个红光满面,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窗外早已是爆竹声声,此起彼伏如漩涡阵阵。
沦陷。
有些感触,总是让人莫名地红湿了眼。 不再是孩子般眼里映着烟火漫山遍野地疯跑,兴奋地手舞足蹈, 大喜或是大悲于我如同历经千年轮回, 于是索性面无表情地麻木,麻木,麻木。 不求别的,只愿新的一年比过去一年顺利就好。
迎风招摇的跑马旗站成了唐古拉山口永世不灭的冰柱, 手心的干涸孕育不出美丽的格桑花, 我不知道哪个是我, 心,还有诗吗?
又:终于还是报了名,250美元,只有两个月了。我知道不可以再像上次那样任性地说 翘考就翘,我知道全家人的眼睛,一只望着将从Havard去Goldman Sachs Investment 的妹妹,一只盯着什么都不是的我。这就是生活。恩。加油吧丫丫,不是你愿不愿意, 是必须。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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