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a's profile六安雙生兒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上海小男人偶然在网上看到的,转帖一下。
在锦江乐园站刚上车,就听到隔壁车门口一个上海人和一个外地人吵了起来。起因不明,估计就是因为车子挤来挤去相互碰到了。两个人声音很响,整个车厢里都听得到,感觉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上海人大概讲了句“外地人勿懂事体”之类的话,于是,
外地人:“我是外地人怎么了!你是上海人就可以不讲道理啦?”
上海人:“我现在就是在跟你讲道理。”
外地人:“你讲什么道理啦?不要以为你会讲上海话就了不起-…我就是要打你这样的讲上
海话的。”
上海人:“你想怎么样?你想打架啊?”
外地人:“就是要打你怎么样?下一站下去打,敢吗?”
沉默……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又将以俗套的结尾收场时——
外地人:“知道你也不敢。”
上海人(愤然):“谁不敢啦?!”
外地人:“好!咱们下一站下去,谁不下去,谁不是男人!”
上海人:“下去就下去!谁怕谁啊!”
外地人:“谁不下去谁不是男人啊!你不要到时候又当上海小男人啊!”
这时候,上海南站到了。 上海人率先跨出车门——
上海人:“你下来呀!你不下来你不是男人 …… …… …… …… …… ”
外地人:“这里又不是徐家汇,我下去干什么?”
与此同时,车门关上了,留下上海人在外面高声怒骂! 全车厢的人暴笑!这一次的结果是:上海男人赢得了尊严,外地人赢得了空间。
双赢!
没什么多说的,
上海男人其实挺可爱的。真的。
就是不爽!看了一个朋友的日志,很想骂人。 没出息的家伙! 人在这世界上每天都应该活得很快乐,因为他将会死很久。 所以,像他这样不知足的人, 我只能说:要么好好的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在劫难逃上课的时候看到黎小锋有白头发了。
于是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黑色的T-shirt,金色的纽扣,深蓝的牛仔裤,黑色的皮带。比起两年前,似乎微微有些发福。抑或是两年前我根本就没有记清楚他的模样。唯一清楚的是,我肯定两年前他是没有耳鬓哪些若隐若现的白发的。
莫名其妙的悲伤。
上他的课总是这样。即便他的课上没有任何同悲伤有关的内容,即便他在课上和我们讲着冷笑话。悲伤那些笑话吧,他以前不是这样会讲笑话的人。他以前甚至羞涩乃至词穷,而我们则是在下面放肆地嘻笑。那时的我真是笨得好笑—— 他一定早这样觉得了。
望着他的时候总是心里酸酸的。虽然我也是这样酸酸的望着贾恺。不同的是,我在开口同黎说话之前总要痛苦地思索一番,到最后却欲言又止。但他要问我什么,我是知道的。太多的累赘总是无法沉淀,而目光的重量足以稳定空空荡荡的浮躁。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让你感觉生命的存在以及它微弱的价值。虽然感知这些的过程往往伴随着尖锐和残酷的疼痛。三毛说过:“我想,飞蛾在扑火时,一定是极快乐和幸福的。”三毛是幸福的,生命的疼痛带给她的是平庸的世人所不能及的清醒。然我自幼没有慧根,我时常担心自己的脑子由于过分空白而变得麻木,因为麻木而变得不能去爱。
关于爱,我在大一的时候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黎小锋和贾恺这样看似毫无共同点的两个人会走到一起的。直到某一个盛夏,在南楼205。我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我在那节课后的日记里写道:“教室里有人哼起了‘白桦林’,阳光刺破云层狠狠地把靠窗的课桌照得透亮。从被窗帘遮了一半的窗口望出去,一种古老承载着葱翠的绿。荧幕上是岩井俊二的《四月物语》,从樱花飞雪惨烈地纷扬,到一把鲜艳的红伞绚烂在雨中,曾经试图表达的,岩井俊二都懂。没想到的是,这是贾恺的第一课……”。
于是对于他们的爱情,他们共用的邮箱地址,共用的手机号码,我们总是浅浅一笑。而他们也不会刻意去回避。就是这天下午下课后,当我跟黎讲到很喜欢贾恺老师的课时,他认真地对我说,贾恺是个一丝不苟的人,而且在电影方面很有天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对贾恺的正面评价,却客观到让人能够感受平静和安宁。这是一种触手可及的远。是我们可以用来抚慰伤口的东西。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生命里不曾遇见过这样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对我说,决定叫我杨子,喜欢我的文字,说每个人都是诗人。我想这就是劫难吧。前几天问一个朋友:你认为一个人生命里的劫难是命中注定还是自找的?她说:在劫难逃。
是的,不管怎样,在劫难逃。就像金基德电影里的和尚,到头来还是被套上巨大而沉重的石头,前世、今生、来世,生生不息。
毕竟,存在,就得经历。
为了忘却的纪念
若是早在手术以前看到那张图片,打死我也不会做这样的手术。
若是在手术后没有看到那张照片,打死我也不会写这样的文章。
有些东西,写下来就是为了忘却,有些忘却,值得写下来纪念。
仅以这些文字纪念我失而复得的眼睛吧。
这世上很有一些人,有着近千度的近视,却不愿在走路或骑车的时候戴眼镜。比如说我,从前的我。不但不戴眼镜,还在耳朵上堵两个耳塞子,耳多里惊天动地,眼前则一片扑朔迷离。其实,这样的生活不能说不好,只是自己凡心未泯,换句话说就是还得继续在大多数人的世界里混,也就无法与这大多数人隔离。 庆幸的是,这世上还有一种手术,叫准分子激光角膜原位磨镶术,即所谓LASIK,简称IK。其手术原理是:用精密度极高的自动角膜板层刀将角膜浅层切一个薄的角膜瓣,翻开后在计算机控制下用准分子激光对深层角膜组织进行切削,然后将角膜瓣复位。 如图: ![]() 于是就有了手术前后一长串非比寻常的经历,也就是今天我所要忘却和纪念的。 手术是在今年的1月24日。不过从1月4日开始,我就在为手术做准备了。首先是从这一天起,我再也没有带过隐形眼镜。(框架眼睛是可以戴的,只是我从一开始就对它有本能的排斥,所以后面的这二十天我和瞎子几乎没什么区别。)手术前十天我开始用一种叫做录氟沙星的抗菌眼药水,一天四次。 手术前一天,即1月23日,妈妈陪我去医院做了术前检查。主要是检查有没有不适合手术的眼部疾病、散瞳验光、测眼压以及测角膜厚度。测试角膜厚度前医生在我眼里滴了几滴麻药,我顿时觉得像是在眼睑上挂了两块重重的石头,眼睑止不住地耷拉。测出来我左右两眼的角膜厚度都在500um左右。(基本上是偏右。)由于我是高度近视,医生说这样的手术我只能做一次。(如果只有四五百度,说不定下次近视了还能再做,因人而异。)
第二天早上,跟我一样为做手术而来的人有十几个。由于是内部员工的子女,我被安排在第二个做。(也就是说第一个是给医生舒活经脉用的。)直到手术前,我都丝毫没有“我马上要做一项重要手术”紧张感。因为我想象中如电视剧里穿着手术服、睡在担架车车上被推入手术室的景象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不过,等候手术过程多多少少让人有点不安。 手术前,护士先给我们穿上了手术服,带上手术帽。接着是洗眼。用得好象是和泪液的ph之差不多的药水,冷冰冰的药水大量往眼睛里灌真得很不舒服,我的眼泪是一直流个不停,难受得要命。之后又是往眼睛里滴麻药,顿时感觉眼睛力气全无就耷拉上了。 在第一个病人进手术室大概一刻钟左右,医生领我进了手术室。从半眯着的眼缝中,我看到三个医生凑在一起看似轻松地一边讨论一边做着手术。手术室不大,以至于那台有着机器手的白色激光仪器显得特别雄伟。护士用酒精给我双眼消毒之后,我睡上了那台白色仪器。 整个手术过程简单将来是这样的:医生先用开眼器将我的一只眼睛撑开,(这时候是没痛觉的)然后我就看到类似镊子或钳子的东西直冲我的眼球而来。(这时候我还是很怕的)那些东西在我的眼睛上来来回回,像异物掉进了眼睛里,很难受,还有一点点疼痛。(因为是局部麻醉,我还是有知觉的。)在后来就是那只机器手缓缓向我的眼睛正上方靠过来。机器手中心有绿色的光,医生让我一直盯着绿色的光圈不要动,然后我便问到了类似烤猪蹄的浓浓“香味”。(也就是激光在我的眼角膜上磨出的气味。)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多么重要而痛苦的手术!眼睛长时间的被异物刺痛得感觉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那一刻我甚至想:要不只做一个眼睛算了。最后,机器手移开以后,医生又用镊子棉签之类的东西在我的眼睛里肆虐了一番…… 如此这般,大概十几分钟,我终于又被护士领出了手术室。 之后,护士在我眼里滴了无数的眼药水,然后用纱布和硬壳的眼罩将我的眼睛包扎起来。至此,大功告成!
休息一会儿后,眼睛的疼痛感就没有了,只是从这一刻开始的24小时内,我成了名副其实的瞎子。 文已至此,我顿感十分的恶心。而且眼睛又在向我抗议了——虽然已经做好手术一个多月了,但只要用眼的时间稍微多点儿,眼睛就会十分疲劳。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手术后的十天里,任何费眼力东西如电视、电脑、书等都不能看;每天要有充足的睡眠;三种眼药水每天各点四次,且每种眼药水之间间隔至少十分钟。最要命的是,连洗脸都不能洗眼睛,更不用说用洗面奶什么的了。我就这样过了十几天吃吃睡睡的生活,哈哈。 至于效果,手术后第十天复查的时候左眼0.8,右眼1.0。之后又复查过一次,两只眼睛都是1.0了。不过医生说半年内视力都会有些波动,所以要好好保护。 只是……看看我现在又在虐待我的眼睛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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