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a's profile六安雙生兒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前面不还是雨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随身带伞的习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习惯又在悄悄改变。总之是越来越懒了吧。没有带伞,当我发现的时候外面雨已经下得缠绵绯恻了。
突然不想有人来送伞,也拒绝了Imani送我回学校。虽然恨透了淋雨,却终究这样做了。(亲爱的,我想你看到上面的话会生气地吧,对不起,我真的无心。)只想一个人,被雨水隔离得更彻底。 穿过人民广场的时候突然想起大一时的某节课上,张君楠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青年人在雨中漫步,全身快湿透了。一位长者对他说:“快跑呀。”青年人回答:“为什么要跑,前面不还是雨吗?” 之所以记忆尤深,还不是因为这个故事,而是有人对此做出的评论挺经典:哥们儿,跑吧!上帝忘记给你买伞。要是掉进海里,你游是不游? 于是开始疯狂地跑,在虚晃中跑得不知深浅。 而其实我是不怕掉进海里的,因为上帝没有忘记给我买救生圈。就像此时,我的手里握着的香草可爱多,像是一种救赎,赦免了我所有的虚无。 终于发现一个拿得出手的复旦男人从来鄙视复旦。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葡萄酸不酸看看就知道,用不着尝的。
看看复旦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呀:柳姑姑,一个自以为是顽固不化的恶毒女人;杨伯伯,单是有柳姑姑这样的老婆就够惨的了;还有新闻道德法规的那个老师,快30好几的女人还在复旦读博士,写了封申请来同济教书,人是很好,只是上课照着ppt念的功夫浪费了博士的名号。(再多的都不例举了,这里没有人身攻击的的意图,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最经典的还是复旦那场革命纪式的百年校庆晚会和现场导播惊世骇俗的“表演”,这群打着复旦新闻系旗号的未来记者和编导们丢尽了全天下白痴的脸!
扯得太远,现在来说说眼前这个男人。用男人观察女人的一般方式我应该先这样描述:挺帅的,瘦,大概1.75左右的个子,但由于双腿修长而显得十分高挑,身材很好。
这个人在给我们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只介绍说他叫杨击,复旦新闻学院的。(后来我才听说他是复旦新闻学院副教授。)以后的几节课,女生们发现他很会穿衣服——按照他先是在甘肃电视台工作,然后到复旦读博的经历推算,他因该有40 了吧,但看起来始终像是只有30好几。昨天上课,他穿了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上面是很休闲的牛仔衣,很像飞行员的超好身材,引得一群女生YY了好久呢。
给我的感觉,他像陈道明。不是说长得多像,就是感觉相似。温文尔雅算不上,不愠不火又不恰当,但就是是感觉很到位。
但戏剧性的是,我总觉得他来给我们班上《电视节目结构》这门课挺可怜的。因为可爱,所以可怜。原因是他在不合适的时间给我们看了一部不合适的片子,以至于现在我们班的同学在他的“迁就”下养成了凡是他放的片子一律视为糟粕往死里批判的习惯。而他的不愠不火助长了我们的嚣张,使他显得越发可怜。
鉴于他如此可爱,我倒想要为他“平反”了。
从昨天看的片子《艾未未》说起。这部片子我喜欢,我觉得挺好的。至于后来大家提出的这部片子整个叙事杂乱,信息量少,看后难以留下深刻整体认知的印象的问题暂可放一边不谈,至少在观看的十几分钟内我的内心是愉悦的,我不觉得这是几分钟如何的漫长乏味——从这一点上来讲,这个片子达到了愉悦受众的目的,是成功的。至于片子里过于人为控制的构图,过于形式主义的表现方式,那是因为他的被采访对象本身就是一位“怪异”艺术家,这样的形式主义是为突出主题服务的。 是谁规定了电视节目就不能搞形式主义?是谁规定了电视节目就一定要按照某种常规的方式才叫电视节目?又有谁能够规定未来电视节目的发展方向?我们为什么不能借鉴这个片子的形式主义手段去创造出新的节目样式?但我同时承认,这部片子就像张艺谋的电影一样,根本不会讲故事。那就只需要完善和重组高的内容呀。没必要把它批得一无是处来显示自己多么具有狗屁“主流媒体思想”的水准吧。
还有,关于纪录片,我真的不想再去讨论什么。我就不明白,像这种前人讨论了一辈子后人也不可能讨论出什么所以然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傻子如此执著于此来证明自己可以无限突破傻的极限呢?纪录片一定要真实?一定要反映下层平民生活?你们告诉我什么是真实?眼睛看到的就是真实?这种哲学家都解答不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我是不会相信有“真实”这回事的。而且对我而言,纪录片(我更愿意叫它们“纪录电影”)是最会欺骗人的东西!是主观的、艺术的、个人化的产物。 越来越同意基耶斯洛夫斯基的话:“人们相信我所以告诉我真相,而这些片子却往往被用来对付他们。”
所以我要申明:昨天杨击给我们看基耶斯洛夫斯基介绍他拍纪录片《初恋》时的一些幕后故事,后来片子突然断掉,大家发出了一致的叹息声——我想我的叹息和很多人的叹息不同——多数人叹息《初恋》没看完,我叹息基耶斯洛夫斯基的讲解没有了,以至于我错过了学习他很多欺骗人的手法。真是可惜啊!
可能吗?!好难啊,都想放弃了,怎么办呢?
已经没有了退路,前面却是绝路。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一定要如此痛苦才能真切地体验什么是活着吗? 还是根本不存在生存或死亡呢? 就在这个点上消失该有多好, 在宇宙的时间和空间里消失, 什么都不曾留下。 可能吗? 无心“愚”人我并不曾想要愚弄谁,更何况,愚人节昨天刚过过。
所以,真得真的是无心。
——这是对刚才坐在我单车上的男生讲的话,不过估计他是永远没机会看到的了。
事情是这样的:
阳光明媚的周末,闲来无事,觉得浪费这样的春光实属罪过,不如跟我可爱的单车出去兜兜风。
出门的时候在阳台上望了望,瞥见有一男生坐在我那辆粉蓝的单车后座上,(应该是在等人)以一种极实在是很sui的姿势。我看不清他埋着的脸,不过他的那身衣服还看着满顺眼的。
于是,我决定,如果他是个帅哥的话,一会儿我就跟他说:下次再坐我单车上,麻烦换一个和它相称一点的pose~
于是就出门。顺便拿了一张抹布,前一天下过雨,我要把车擦擦干净。快走近的时候发现此人实在是很“大众”,真让我失望。
更搞的是,此君见我朝着那车过去,还没等我开口,就从后座上蹦下来了……我于是什么都没说。想想,不说也好。遂拿出小抹布,擦起车来。
突然,发现我的ipod还在寝室,于是擦好车,我便急冲冲往回走。顺带着看了一眼站倒旁边去的那个男生——茫然+无辜的表情。瞬时我突然明白:天,他该不是以为我跑下来擦车只是因为他刚才坐在上面吧!!
顿时无语。然后狂笑。
今天真的不是愚人节,而我仿佛似乎貌似是“愚”到某人了。不禁感叹呀,感叹。
王小波说:“我们的生活很有趣味,带着千奇百怪的特征。”
我只想说: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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